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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o Angelopoulos (27 April 1935 – 24 January 2012)
從拍攝現場離開世界的電影人,是永恆的電影人,他的創作,他的作品,淡入永恆。
- link: clips from important films of Angelopoulos (The Guardian)
27 星期五 Jan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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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拍攝現場離開世界的電影人,是永恆的電影人,他的創作,他的作品,淡入永恆。
我對過年從來沒有特別感覺 (年青時甚至有負面感覺),但是今年非常例外地一直look foward to這個難得的新春假期。 儘管勁冷而陰濕,縮吓縮吓,凍到連氣管都收縮,我還是能夠大部份時間躲在這真正的『寒』舍,除了稍為喘息之外,也重新投入放下了好一段時間的寫寫寫寫寫…寫作。(上個學期種種緣故非常踢腳,寫唔掂;然後從學期尾到學期初忙到翻轉差不多冇理過。) 我目下水浸眼眉的稿債有二:一是去年夏天臨危受命拍心口上馬的中文書,出版社萬事俱備,連要用的特別紙張都一早訂了,卻被這個他交叉的冇良心作者一拖再拖,連主責編輯都冇咁好氣說要去冰島算了;二是一本英文學術書裡的book chapter,主編又催又請又lur,如今出版社連出版日期和消息都公佈了,我還未交稿,點死?(實情是主編和reviewer要求我補充一些我根本不懂的東西,令我當堂唔識反應。抓頭多時,早前終於想通如何處理了,這幾天一於搞掂佢!) 此等出盡渾身解數的寫作,也只能夠在這個無需上課的小空檔才可以進行,皆因這個學期對我來說也是甚大的挑戰 … 這學期,我前所未有的在三間不同學府教三門不同的課,包括首次面對一班大學一年級同學,其中好些還是對宗教毫無背景知識的。 而且,雖然三科都緊貼我熟悉的課題,但畢竟是我第一次教的,那即是說,課題的組合和內容的細節是全新的,真是好玩非常。也許是我經驗淺,我在設計課程的時候總要使出極大能量,對課程結構思前想後,對每個課題逐一推敲,重溫一些看過的書和文章,讀很多未看過的,改了又改。完成課程大綱,猶如把整個課程在腦袋裡快速進行過一次,整個人都虛脫了。 三科之中,對我來說最高難度最要施展渾身解數的,當然是崇基學院神學院這科special topic了: Media Culture and Theology in Context(處境中的媒體文化與神學): This …
崛起的大國,炫目的首都,竟然容不下小小的信仰群體。 猶如耶穌出生的時候,『希律王聽見了,就心裏不安;耶路撒冷全城的人也都不安。』(聖經:馬太福音2:3 – 和合本修訂版) 『不安』 — ἐταράχθη: troubled (KJV, NKJV); disturbed (NIV); terrified (The Message); frightened (NRSV) 不安什麼?恐懼什麼? 想起NT Wright一段談復活與盼望的文字: Who, …
聖誕日, 記念被『正式』判刑兩週年的劉曉波先生, 以及無數其他無緣無故被擄的、受壓制的、失自由的, 被結構地造成貧窮的,被剝奪視野變成瞎眼的 … 耶穌基督的福音,是給貧窮人的福音, 是要叫被擄的得釋放, 瞎眼的得看見, 受壓制的得自由, 是宣告上帝悅納人的禧年。 【參:聖經:路加福音4:18-19】
『他用膀臂施展大能; 他趕散心裏妄想的狂傲人。 他叫有權柄的失位, 叫卑賤的升高。 他叫飢餓的飽餐美食, 叫富足的空手回去。』 【節錄馬利亞尊主頌】 【聖經:路加福音1:51-53 (和合本修訂版)】 這是耶穌的福音,是聖誕的喜訊。 心裡妄想的狂傲人、有權柄的、富足的,你們有禍了。 謙卑的,微小的,飢餓的, 祝你們聖誕平安、快樂!
有學而無神,既妄且惘; 有神而無學,既怠且殆。 故曰:神而不學,至終大鑊。 《飲者:神學日篇》 【原載:《燃燈集:2010-2011年度學位課程畢業班同學感言》之『老師的話』(崇基學院神學院,2011年11月),第9頁】 謹與各畢業同學及所有神學同行共勉。
早前憑拙作《我愛丁堡》獲第五届基督教金書獎『最佳新晉作者(非學術)』獎,為扮謙虚,未有張揚。 事隔個多月,金書獎主辦當局日前公開發放頒獎當晚片段,終令我忍不住貼出來,揚吓 我知道我實至名歸,得喇,大家無須再講,哈哈哈哈哈哈 … … 頒獎那夜最高興之處,其實是我跟同在崇基任教的白德培牧師一起獲得『最佳新晉作者』獎,等於學院一次横掃整個category的獎項,哈哈 … 咦,點解院長冇請食飯嘅? 連結: 第五屆基督教金書奬正式網頁:最佳新晉作者(非學術) 評判講話 (youtube) 突破出版社第五届金書獎入圍及得獎作品
世界,就在喝杯茶的時間裡轉變了 —— 對網絡與文化的碎碎念 移動改變生活 正如中國內地某大流動通訊網絡的電視廣告口號說:『移動改變生活』。此言非虚。 十多年前,我們的社會跟隨世界進入網絡時代,最近幾年之間,再步入流動網絡時代,搭車飲茶走路甚至過馬路的時候,都有差不多一半人在不停把玩手機或者平板電腦。內地稱為『移動通訊』的流動通訊,所改變的,又豈止生活?我們其實在不知不覺間經歴着人類文明一場重大而徹底的轉變;而且,那個巨大的轉變,目前只不過在起步階段。即是說,我們現在見到經歴到的,只不過是巨變的端倪。 拿着智能手機與平板電腦不能釋手,是一種『隨時在線』(always online)的生活,一周七天每天廿四小時不管坐下起來或吃或喝或睡或醒都要黏着互聯網,並非為了追踪甚麽重要的資訊,只為知道朋友圈子(包括素未謀面的『朋友』)的生活小節,或者向他們公布自己跟誰一起身在何處點了甚麽菜色諸如此類,又或者不斷瀏覧一些無關痛癢的八卦消息,以便跟貼『朋友』圈子的話題。 這種對『隨時在線』的追求,背後隱藏着一份『失聯的焦躁』—— 因害怕與人與世界失去聯繫而來的不安,心底裡不自覺認為如果自己不在線,無法讓人在網上隨時找到,就變成不存在,就等同從地球上消失一樣。為了不想自己人間蒸發,我們便尋求無時無刻的『過度連繫』(hyper connectivity)。 移動究竟改變甚麽 因着科技帶來的的可能,『隨時在線』的『過度連繫』來得很自然,人們也愈來愈習以為常,標示着我們與自我、與他人、與世界的關係正在演變,而且繼續推動這些變化。如前所述,這些變化都是根本而深遠的,更是大部份人並不察覺的。 首先,是我們對時間和空間的觀念改變了。這是最明顯也是最多人比較容易感覺到的。從前武俠小說的飛鴿傳書,或者文藝片的書來信往靜候佳音,固然早成絕嚮;十多年前發個電郵還會等一兩天讓對方回覆。今天,甚麽都講究即時,電話短訊(SMS)、網上即時通訊(譬如MSN之類),一個短訊過來你兩三分鐘没有反應就已經被界定為無禮至極。 而且除了理性上的觀念轉變之外,我們對時間和空間的主觀感覺也都不一樣了。你跟家人在尖沙嘴某食肆吃晚飯,第二道菜還未上檯,遠在多倫多的朋友已經看到你侄兒上載到facebook的照片,『like』了,並且傳來短訊說你們之前吃那道頭盤賣相很好。同一刻,你又知道某位牧師正在南非約翰奈斯堡機場準備登機,某舊同學和誰誰誰正在蘇格蘭哪條街哪家酒吧喝甚麽啤酒,某同事正在倫敦目擊街頭騷動,等等等等。如此,難免愈來愈多人覺得,時間和空間的阻隔已經失去意義。 其次,是我們的社交界限一直在改變。本來,你跟三位朋友吃飯就是你們四個之間的事,卻因為其中一人在社交網絡公布了而且貼了閣下大名,轉眼間全世界都知道哪些人正在哪裡吃些甚麽東西,然後還可能有第五六七位朋友覺得不高興,留言說點解佢地冇份,然後全宇宙都知道有人不太高興 … 。社交網絡,加上流動通訊的科技,令我們不斷重新界定甚麽是私隱,甚麽是朋友;只不過,這些重新界定,往往是不自覺的 —— …
** 請注意: 以下情節全部在香港發生** 小小小小小時候,細個到唔知幾細個嘅時候,某日隨家母外出,母在路旁突曰:『呀,今日國慶,我買枝國旗畀你啦。』說罷,即在旁邊報攤買了一面紙造的、用竹簽做旗杆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遞給我,我就很開心地把玩了好幾天,常常揮武着,直到旗和杆開始撕裂,就不敢再揮了。非常模糊的記憶中,那面小旗,應該不到一平方英呎吧。 後來,小學階段,在一家當時頗有規模現已執笠多時的私立學校讀過幾年。 該校最特别的地方,是竟然有中國歷史課! 在古往今來的香港小學,相信就算不是獨一無二,也是萬分罕見的 —— 起碼我幾十年來都未曾遇過其他在小學讀過中史的香港朋友。(該校另一非常獨特之處,是『國語課』 —— 不是『中文 / 國文科』的别稱,而是現在所謂的『普通話』 —— 今日全港小學都有普通話課,當年可不是。) 當年我們用的,叫《中國歷史故事課本》,出版社不詳。 一年級一開始的兩課書,我至今仍背得出,而且經常背誦: 一。 孫中山先生 孫中山先生,救國救民,推到滿清,建立民國。 …
蘋果吃了,有再買的時候; 股價跌了,有再起的時候; 難道他,真的一去不復返嗎? 【Steve Jobs 2005年在美國史丹福大學結業禮致辭 — 典範!】 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